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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十七月影视  2021-03-18 01:27:30  迅雷电影

“年代没有关系,地点不必提及。/却说有一回在大路上,七个良善的农人相遇。/他们来自粉碎省,来自悲苦县,来自穷迫教区,来自附近的乡村/——补丁乡丶赤脚村丶褴褛镇,荒凉丶焚劫和饥饿,还有没有收成庄。/他们遇见了就争论,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这一段精彩的诗不是鲍勃·迪伦的歌词,虽然很像他的风格。这是俄罗斯十九世纪诗人涅克拉索夫的名作《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的开端。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好一句“年代没有关系,地点不必提及”,因此我们可以把“俄罗斯”置换成“香港”、“纽约”或“巴黎”。这首诗一直萦绕我心间,直到最近看了一部温情电影《幸运是我》,便更觉得有一写的必要。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电影《幸运是我》剧照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电影《幸运是我》剧照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幸运是我》是近年难得的一部算得上真正“港产”的商业片——它真诚、在地、举重若轻,在今天一片浮夸造作的合拍片浪潮中实属难得。而且它的温情又有别于大陆同类片的煽情和台湾电影中的所谓小确幸式的多情,而是继承了香港电影黑白片时代的五味杂陈的幽默,很熨贴人心,虽然是导演罗耀辉的处女作,有不少遗憾的画蛇添足,但已经足以让久渴的香港影评人一片叫好。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不过反过来说,这部并非杰作的电影被香港人肯定,又显示出香港电影、香港现实已经多么窘迫。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作为最大众化的艺术形式,电影总是在一个极端时刻起到一个麻醉品的功用。这里把《幸运是我》比做麻醉品并无否定导演诚意的意思,只是对香港人这样说有点残酷,因为大多数香港人并不幸运。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电影《幸运是我》剧照

《幸运是我》的幸运日常,在香港并不真实

《幸运是我》里的两个角色,女主角是独居老人芬姨,男主角是内地来港青年阿旭,这两个本应不幸的设定相遇之后,彼此成为对方的“幸运”,这在今天的香港几乎是做梦。首先,大多数的独居老人不会像芬姨那样中年时无端获老板赠送一间房屋养老,同时,大多数内地来港的青年也未必能像阿旭那样遇到许多善意对待。

最关键的是,现实中这两种人是彼此敌对的“包租婆”(香港老电影里对房东的蔑称)与租客的关系。这种关系可谓当今香港民生议题里最惹火的,在香港完全畸形的地产经济中,拥有收租物业的业主绝大多数都是要赚尽一分一毫的势利眼,动辄加租,完全不考虑租客的承担能力和多少年的人情;而且滋生出香港特有的“㓥[tāng]房”间隔,一间本来只能住一家三口的老房子,往往被“㓥”(用刀宰切之意)成六丶七间甚至更多的鸽子笼出租⋯⋯

电影《幸运是我》剧照

电影《幸运是我》剧照

无须多描述,外地的电视传媒已经带着猎奇眼光介绍过不少香港人的悲惨住家。租贷霸权不过是香港最恐怖的地产霸权的末枝,却以其赤裸裸的贪婪折射了香港霸权社会的全貌。当然,这是小电影《幸运是我》无法触及的。

芬姨和阿旭,本来还应该象征了香港未来的两大问题:人口老龄化问题和新移民问题,恰巧有不少香港的政客故作天真地认为,新移民的不断放宽是对人口老龄化的有效补充。貌似这很像某些欧洲功利主义政客的接纳移民理由,实际上前者背后隐含的政治献媚才是他们唯一考量,而不是具体的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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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让芬姨和阿旭组成新家庭,当然不是政客说梦的图解。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是芬姨的老派价值观改变了带着仇恨生活的阿旭,芬姨的一句香港俗语出现了两次:“做人嘛,总是我帮你一点你帮我一点的”——这让人想起五十年代香港左翼电影《危楼春晓》和后来的《七十二家房客》,乃至八十年代被广为推崇的香港人同舟共济精神。但这一切,在今日各种矛盾空前激烈的香港,显得如此天真不可信,帮,是可以的,但首先要看看你的站队。

电影《危楼春晓》

《危楼春晓》是由李铁执导,张瑛、吴楚帆、紫罗莲、黄曼梨、黄楚山等主演的电影

| 《危楼春晓》是由李铁执导,张瑛、吴楚帆、紫罗莲、黄曼梨、黄楚山等主演的电影,于1953年11月27日在中国香港上映。影片讲述了一幢破旧狭小的旧楼里住着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有一天,危楼被台风吹塌,众人团结起来,一起协力同心建设家园的故事。

说到底,今日没有多少人在香港能过好日子。芬姨和旭仔这样的基层市民,任由官商勾结所榨取殆尽。

电影中旭仔任职的福利机构,在得不到足够政府支援的压力下艰难求存,有的甚至走向扭曲。中产阶级成为政府大手大脚支出的提款机,教育者成为洗脑与良知的磨心,小商家永远敌不过租价的癌细胞式增长⋯⋯

《幸运是我》强调幸运是找到互相依靠的人,而在目前分崩离析的香港,谁和谁能互相依靠呢?也许只有年轻崛起的一代能在挣扎中体会何谓互相依靠、相濡以沫,虽然电影完全没有涉及这一段新香港的历史,但他们却是最值得祝福的一代。

TAG: 幸运是我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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